我恨ta,可我却活成了和ta一样的样子 | 如何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原生家庭历来是引爆讨论热度的话题,有时候一个博主随手写点育儿经历,就能引来一片声讨:· 你这么做,等你老了孩子拔你氧气管的时候你也别抱怨· 我小时候我妈就这样对我的,导致我现在特别没自信无论实际年龄多少,那些受过伤的孩子再次目睹自己经历过的事件时,总会勾起痛苦的回忆,那些闯入脑海的愤怒、悲伤、委屈、羞耻和孤独,顺着指尖流淌而出变成文字,字字血泪。但这种表达常常是不顺利的,反对者同样强硬,争吵不下:· 什么事情都推到原生家庭头上,其实就是不想对自己负责· 你说的都是少数例子,光盯着这些极端家庭,也太阴暗了吧我得说,我们的社会真的缺少表达的环境,一个人因自己糟糕的童年而感到生气、想要吐槽乃至大骂,这都是生而为人最基本的自由。禁止说出来,并不能让一个人本有的情感变成过错对于经受过原生家庭创伤的人而言,在走向心理健康的道路上,愤怒可能是必经之路。愤怒是非常有力量的感受,当他人对你做了一些伤害性的事情、你不接受时,愤怒让你能够抵抗这些事情,或者远离自己所在的环境。但是,然后呢?我们愤怒完了之后呢?在你考上大学、离开家乡甚至经济独立之后,你如何面对这些千疮百孔的过往、建立新的生活,这是我们这些受过伤的孩子将面临的下一个难题:“灾后重建”。很多人会遇到这样一种困境,他们发现,自己活成了和父母相同的样子,曾经的那些经历并没有真正远离:· 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发现我跟我妈一样暴躁、自私。我很自责,可我控制不住· 我一直讨厌我爸的懦弱、回避,可我觉得自己也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 我曾经发誓再也不要父母那样的人接触,但每一任伴侣又跟他们很像这就像一个诡异的循环,那些相同的感受、相同的行为被一代代传承下来。精神分析认为这是「认同」,在潜意识中与原生家庭保持着未分化的状态;认知行为认为这是「习得」,你不曾体验过健康的人际关系,就只能复制自己学到过的模式。而从更大的社会文化视角看,这片土地上曾发生过苦难的事情,家族中的前辈曾经也是受害者,他们也经历过同样的困境,家族中的伤害未能被看见和终止,因而传递下来。无论如何解释,结果是一样的——我们想摆脱原生家庭的不良影响,但过往的经历却“阴魂不散”。这种事情就像学游泳,看教学视频并不能使你掌握游泳技能,脑子说“我都会了”,身体说“不,你没有”。真正能让我们学会游泳的是跳进水里,感受呼吸、水流和自己在水中的沉浮。你缺少的不是道理,而是体验。这里的环境安静、私密,所有成员的隐私都会得到高规格的保护,所有谈论过的事情只会留在这里,能被带走的只有新的变化。小组成员之间相互尊重、信任,彼此包容,在团体带领者的规则之下,探索各自的议题。在小组中,你会逐渐了解是什么样的事件和感受在占据着(possessed)你的身心,切身感受到家族的代际创伤是如何影响一个人的。当我们了解了自身困境真实的成因,我们便得以解开家族动力的传递链条,从原生家庭的影响中慢慢解脱出来。
团体带领者

结构式文化动力团体带领者,师承薛伟、邹政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
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心理健康教育指导师
首届结构式文化动力取向认证体系进阶班助教组组长
从业4年,个体咨询小时数1000+,团体带领小时数200+
接受首届中欧精神分析心理治疗长程项目、加速体验-动力性心理治疗(AEDP)项目、英国儿童治疗精粹项目、李鸣精神分析理论初级、中级、高级项目培训
结构式文化动力团体体验5年。接受国际精神分析协会(IPA)候选分析师个人分析小时数200+。接受个体、团体督导小时数150+
结构式文化动力团体带领者,师承薛伟、邹政
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
慧心荣德签约心理咨询师
哲学博士
精神动力取向咨询师从业7年
世界温尼科特协会(IWA)精神分析师候选人
国际儒学联合会(ICA)个人会员
· 每天上午9:00-12:00,下午14:00-17:00名额有限,添加小助理微信详询
加我入组
⚠️ 参与者注意 ⚠️
· 熟悉的朋友、同事、伴侣、亲属等不宜同时参加团体
· 有自杀倾向、严重暴力倾向或心理处于严重创伤期的个体不宜参加团体
· 与团体带领者熟悉或者有过密切关系者不宜参加团体
· 患者、人格障碍患者、冲动控制障碍患者、有自杀倾向的中重度抑郁患者和躁狂症发作期患者都不宜参加团体